盖那边杀去。
朱仝引着晁盖到得村外小路,看看四下无人,回头与晁盖跺足道:“保正!你好糊涂,怎生坐下此等事来!如今那白胜已供出你等,你等此生此刻方知离开!若不是我熟悉此间道路,只怕今日之事如何是好!”
晁盖讪讪地笑了笑,说道:“今日贤弟放得我离开,那何涛和时文彬面前将如何交差?”
“此事易耳!”朱仝一下,摸着颌下美须,说道:“就说此间道路错综复杂,难以寻找,故被你等走脱!保正权且放心,安心离开便是!只是不知保正今后易欲何往!”
“我与学究已商定,一同前往沧州,往柴大官人府上暂避。”
“嗯”朱仝点点头,“久闻柴大官人仗义疏财,济难扶危,当是一好去处!就此别过,还望保正一路保重!”
“保重!”
“我就说怎地迟迟抓不住人犯,原来是有你等这种孰职渎法的都头,今日但有某再此,你等休想走脱一个!”
晁盖、朱仝大惊,急忙看时,就见前方树上跳下一人,“张勇,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