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仁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句:“我这功法不到大成,不能破身。”
怜花愣了愣,忽然娇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笑得放浪形骸,笑得衣被翻滚,露出无限粉嫩雪白的春光。
半响后,她伸出一根玉指指着郑景仁,风情流转娇笑连连:“意思说,你这满身女子气息的男儿身,还是个雏?”
郑景仁面具下的脸色泛红,红到耳根,沉默不语。
怜花见郑景仁耳朵都红了,娇笑着掀开被毯站起身,婀娜多姿的娇躯再次展现在郑景仁面前。
她倾下身,对男人具有无比杀伤力,带着一股特殊香味(nai香)的雄伟压到郑景仁眼前。
郑景仁甚至能感觉到那双峰上传来的温度,雪白入眼,香味诱人,情不自禁的用力抽了抽鼻子。
怜花吐气如兰的在郑景仁耳边轻言:“要不要姐姐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