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轩自然是趁着还没到地方,再多看一些事情,这东西万一记错了怎么办?又不能现找现看现说。
大概走了十多公里,队伍就到了地方。
这里是一营子,糟石围的墙,大门不过是一些破木板拼一拼就成了,营子口有几个士兵在把守,闲聊着什么。
“你说这大司,是真废物,这都几年了,年年最后一名,就属我们这油水最少。”其中一人说道。
“可不是!唉,你看别的营,都有钱找一些仕女来做兴,再看咱们,女人毛都见不到”又有人附和。
“别说了,他们回来了。”
几个守卫的士兵立马变了样子,好像他们在恪尽职守似的。
那巡逻队长对着也是见怪不怪了,懒得搭理他们,长驱直入。
千人巡逻队就进了营子,各自休息去了。
“报!!一大队队长有事上报!”在营子正中央,有一占地百平的小营帐。
营帐中有一人,一对儿凶煞恶神的眉毛,两眼浑圆,正方脸,到说不上英俊,正一个人喝着闷酒呢。
“嗯,进来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