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快乐时光容易过,贫贱日子苦难熬。不知不觉,半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秦牧在永安街开的那间“来福客栈”,虽说酒楼名字挫是挫了点,但生意倒是兴隆的。(或许是天朝的老百姓对于这种毫无特色,千篇一律,看上去吉利的名字比较容易接受的缘故吧。)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街上人来人往,有吆喝叫卖声,也有不少进来酒楼里吃喝的客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跑了进来,其左脸有两撇明显的刀疤,眉宇间也尽显地痞气。此人叫西门子,乃是西门庆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西门子在永安街是出了名的暴戾残忍,与西门庆风流成性不同,他在官府里混了个衙差的职位。平常就喜欢拉上他的弟兄,在附近的商铺店家收取高额的“治安费”,搞得怨声载道,臭名昭著。
秦牧看到他急匆匆跑进来,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冷笑两声:“原来是西门兄啊,不知道今日前来又是有何贵干?这次一个人就敢来勒索我么……”
“我怎么敢呢,武兄……”西门子汗颜。
这西门子这么急着来找秦牧,不是找茬子来的,而是报信来的。西门子心里有些急切想着:“我愚蠢的弟弟,希望来得及吧,如果真的彻底得罪了这人,谁都保不住你了。”
西门子?我读的书少,你别骗我啊,这西门子是什么鬼……
心理罪观察师:看这西门子的表情,焦急中带有几分忧虑,畏惧中带着几分彷徨……不像是来挑事的龙套啊!
二狗子:我叫西门子,是西门庆的哥哥,我是来告密的……额,不对,我是来救弟弟的。
眼前这个男人,
第二十一章 北宋绿王(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