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人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他就绝不会这样做。”
无论何时提到卡莱尔这位医生父亲,秦牧话语里的敬意,总是那么的深厚:“不过,我父亲说过,这样确实会更容易些,如果气血很虚的话……”
秦牧继续说道,他看着现在漆黑一片的路面,贝拉能感觉到,这个话题又到此为止了。
“然后是艾美特和罗莎莉?”
“接着卡莱尔把罗莎莉带进了我们的家族。很久以后我才了解到,他希望她能和我在一起,就像艾思梅和他一样——他很小心,从不在我周围想这件事。”
秦牧转了转眼睛:“但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妹妹。仅仅过了两年,她找到了艾美特。她正在狩猎——那时我们住在阿巴拉契亚山区——发现一只熊正要把他干掉。她背着他跑了一百多英里,回来找卡莱尔,她怕自己做不来这件事。我现在才想到,这段旅途对她来说是多么的不易。”
秦牧直率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孩,然后拿起两人的手,依然紧握着,用自己的手背轻抚着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