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当贝拉说出口的时候，她知道她的声音已经背叛了自己，把少女绝望的迷恋，向他表露无遗。
“我不能进去吗？”秦牧试探性问道。
“你愿意吗？”贝拉根本想象不出这样的画面，这样宛如神祗的人物，坐在查理那张破烂的餐椅上。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贝拉听到他那边的车门安静地关上了，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秦牧出现在了她那一侧的门外，为她打开门。
“很像人类。”贝拉眨了眨眼睛，恭维道。
“这只是表面工夫。”
在这个夜晚，秦牧静静地走在女孩身旁，他太安静了，以至于贝拉不得不时不时偷看他，确认他还在那里。在黑暗中，他看起来更正常些。依然苍白，依然俊美得宛如梦境，但不再是他们一起度过的陽光灿烂的下午里，那个奇妙的闪闪发光的造物主。
秦牧比贝拉先走到门前，然后替她开了门。贝拉正要跨进门框里，却半路停住了。
“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