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台以稳住身子。贝拉当然知道自己会说梦话,她母亲还为此取笑过她。但是,她从没想过这会是她需要担心的事情。
秦牧的神情立刻变得苦恼起来:“你很生我的气吗?”
“那得看情况!”贝拉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能听到,能感觉到……”
他等待着。
“基于?”他催促着。
“你听到了什么!”贝拉哀号道。
一转眼,秦牧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女孩身旁,双手小心地握住她的手。
“别生气!”秦牧恳求道。
他俯下脸,和贝拉的眼睛落在同一水平线上,对上了她的目光。贝拉很窘迫,想要移开视线。
“你很思念你的母亲。”他耳语道。
“你在担心她。下雨的时候,那声音总让你休息不好。你原来常在说家里的事,但现在少多了。有一次你说,‘这里太绿了。’”秦牧温和地笑着,期待着——贝拉能看出来——这不致于太过冒犯她。
“没有别的了?”贝拉诘问道。
秦牧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你确实说过我的名字。”他坦白道。
贝拉挫败地叹息着:“经常?”
“更确切些,你的‘经常’是指多频繁?”
“哦不!”贝拉垂下头。
秦牧把女孩拉到他的胸前,动作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自然。
“别难为情,”他在贝拉的耳畔低语着:“如果我能做梦,那一定都是关于你的梦。而且我也不会为此感到羞愧的。”
然后他们都听到了轮胎行走在
第两百九十五章 暮光之城(四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