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样否定我们的努力?你有什么资格?”
方天鹫报以微笑:“同样,你不懂流行音乐,凭什么否定我们的付出?至于说资格。”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将目光落到那三角钢琴旁边红木书架上的陶埙上。
只见方天鹫走了过去拿起那两只拳头大小的陶埙,观察了一下之后,他就确认这不是工艺品,而是真正可以吹奏的埙。
看到方天鹫的举动,司徒萤讥讽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只懂得怎么用。”
方天鹫试了试埙上的发音孔,然后对谭闻道笑道:“谭老,不介意借我一用吧?”
谭闻道倒是好奇起来了,这埙是中国最古老的乐器之一,在民乐里面都非常生僻,即便是那些民乐家,都很少有人知道怎么吹奏。而方天鹫竟然会用,这就让谭闻道期待起来了。
得了谭闻道的允许,方天鹫就把这陶埙的吹孔凑近嘴边。
轻轻吸了口气,而后胸腔骤然发力,一股古朴厚重的乐声就传了出来。
埙的音色幽深古朴,悲戚哀怨而绵绵不绝,正因为这独特的音乐特质,埙自古就是人们用来祭祀的乐器。
此时自方天鹫吹奏而出的,正是这种伤怀悲凄的情绪。
在方天鹫这乐声下,司徒庆、司徒萤以及谭闻道等人都愣住了,好像一瞬间被这音乐扯进了某种莫名的情绪当中。
广阔的草原,潺潺的河流,金黄的稻田,随风而摆的枝叶,
第152章 掷地有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