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也是他们保持战斗力的途径。
如果有所收获的话，王星跟陈嘉珞也会将这些资料全部交给方天鹫封存，让方天鹫决定发不发出去，或者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发布。
而方天鹫的原意，是能不发不发。
但是如果日后有不利于他自己或者天成化的新闻出现，利用这些秘闻来转移公众的注意力，好让自己这边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处理或者挽回。
这些事情，包括张乐乐几人的存在，连方乙成都只是略知一二。
没想到顾千帆一下子摸透了方天鹫的心思，其聪颖和敏锐实在让人惊叹。
“这也算是损人利己的事了，我是不是很自私？”方天鹫有些自嘲的问道。
顾千帆却道：“我猜真正无私的人应该不存在吧，而且你不过是想让自己手里多一张备用的牌，最初的动机是保护自己啊。再说了，能够承认自己的私心，这已经很多人都有勇气了。”
“我怎么感觉跟你聊天这么舒服呢？不知道哪个名人说过，跟有智慧的人交流，自己也受益匪浅。我现在才发现这话说得很对呢。”
“我真那么有智慧的话，之前不会被那个二世祖逼得远走美国了。”顾千帆摇摇头说道。
“那不是你的错啊，我听傅芳尘说过这事。是那个三晋省的二世祖还有你那家明表哥把事情闹得太大而已，你暂时离开这是非之地是很明智的选择。”方天鹫道。
顾千帆眨着眼睛看向方天鹫：“你也理解？我还担心你会以为是我招蜂引蝶才弄出那么多事情呢。”
“怎么会，真要说罪魁祸首的话，是黄锦书那女人才对，她
第301章 暗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