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之前一只手在傅月池的胸口猛拍,却是要给傅月池用手势表达一个意思。
凛冽罡风当中,江城一头墨发飞扬,整个人的脸庞都被狂风吹得变了形,但另一只手,却是硬扛着风势,拍了拍傅月池的肩膀,而后指了指天空当中的那些盘旋剑光。
紧接着,在傅月池无比震动的目光当中,江城已经顺风一跃,如同滚地葫芦一样的在地面上滚出数十米远,捡起一杆金陵城外不知是谁遗弃的长矛,视死如归的拦在了准备再次全力扑击的百米蜈蚣身前。
江城不会武功,无法在那疾行的奔马之上纵身跃起十多米的高度,甚至连一两米也不能,如果继续和傅月池共乘一骑,唯一的下场,就是两人都要丧身那蜈蚣之口。
似乎是江城经历过的一幕,曾经战死在沙场上的战友身影,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了江城的脑海当中,所以就有了江城跃马而下的选择,只留给了傅月池一个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来啊,你特么过来呀!”
从马背上跃下来的那一瞬间,江城的心里是敞亮的、痛快的,忘了是曾经几许,一片江城都几乎模糊了的硝烟战场上,也曾有那么一个男人背对着江城,面向枪炮,就这么宛若疯魔一般的大吼着。
心无旁鹫,只余一腔滚烫热血,只余一抹视死如归的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