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内心十分惶恐,有一种跪地请罪的想法。
“我是你的彭郎啊……”彭阳笑道,“即便不能与你相守终生,我也不会无视你的一片柔情。”
“彭郎?你是我的彭郎?”撷休显得有些激动,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复了些,又道:“不,你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公子。”
“我是你的公子,也是你的彭郎……”彭阳轻轻的在撷休额头上吻了一下,道,“只是你的彭郎……”
撷休怔了怔,道:“不,不,公子……能够跟在公子身边,已经是撷休的福分,撷休从来都没有奢望……”
彭阳愣了一下,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用了“只是”两个字。
将撷休轻轻的放下,彭阳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眼角,随后幽幽的叹道:“也许,你真的会是唯一……”
“怎么可能?”撷休抬头,想要看看彭阳的眼神,“起码还有浮休姐……浮休夫人……”
她没有看到彭阳的眼睛……彭阳仰头向天,言语间有些落寞:“浮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就算是……她也不会叫我‘彭郎’的。”
“公子……她,她为什么不会叫你彭郎?”撷休有些诧异道。
彭阳低头笑了笑,道:“你不记得金鳞叫我‘帝尊’吗?在那里,所有人都叫我‘帝尊’……必须叫我‘帝尊’!”
撷休似懂非懂的看着彭阳,随后说:“公子,这村庄好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