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恙,以前我在徐州之时就曾听闻王敦蜂目豺声,多疑好妒,然而谋而不决,如今陶公势力已成,荆州十万兵马供其驱策,手下战将数十,民心郡望在身,王敦虽有杀心,实无杀胆,敲打陶公一番便会放回,我们不如在陶公返回之前,送上拜帖,如此一来,也让陶公心生好感!”
陈虎庭是知道最后的结局的,倒并不担心,这次如果没有太大变故,陶侃应该只是被贬谪罢了,日后很快就能重新被重用,正所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冯叔也没想到陈虎庭竟然说出如此一番言论,言之凿凿,推敲之下,竟然觉得这一番话推理的丝丝入扣。
“虎庭所言有道理,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们便去陶公府邸送上拜帖!”冯叔捻须,带着几分赞许看了看陈虎庭。
“我们在江夏逗留几日吧,正好试试这里的美食!”陈虎庭舔了舔嘴唇,感概自己这些年真的委屈自己的肚子了。
两人把张家兄弟抬到了酒楼的客房安排好,商议着去街上再逛逛,一来看看荆楚大地的风土人情,二来也试试打探下现在的局势,单凭张家兄弟酒后几许言语实在太过片面。
略一打听,陶侃果然深得民心,无论贩夫走卒还是文人骚客,提起陶公无不交首称赞,竟无一人言及陶侃的不是。
陶侃起于寒门,父亲虽是东吴扬武将军,却在他幼时便去世了,家中无甚积蓄,全靠母亲织布为生,待到大时更是家徒四壁,贫无立锥之地。年轻时做了渔阳小吏,勉强混了个温饱。四十岁之后才在好友的举荐下做了官,当真是大器晚成的典范。
陶侃深知民间疾苦,每在一任便轻赋税薄徭役,为
十七章时运不济的陶龙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