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赋诗一首,遥缅建安风骨,岂不盛哉!”
他的这一番话,隐隐地透露出来了一种文士的优越感,语气虽漫不经心,但是却让陈庭心中有些不舒服。
这几个意思啊,意思是,我写不出来,你也没可能写出来啊!
陈庭瞥了他一眼,心头一动,站起身来,绕着凉亭走了几步,开口道:“岭南莲池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典华兄看此诗如何!”陈庭笑了笑,屈膝又踞坐在了自己的案几之前。
他突然感觉心情大好,自斟自饮了一杯。
“这,这,这首诗竟然是陈贤弟所做!好一个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愚兄看错了,没想到贤弟竟然有曹八斗七步做诗之才”张扬的脸上有些泛红,刚才自己还大言不惭的说,两人都做不出来了,结果陈虎庭起身就做了一首。
这首诗虽然不同于当世的诗体,却对仗工整,隽永押韵,读之朗朗上口,回味无穷,隐隐地竟有另开一路诗风之感。
原本的张典华只是想跟陈庭拉拉关系,好间接的获取陶侃的亲近,让江东张氏跟陶侃背后的荆州势力绑在一起,可是他突然发现,陶侃的这个小弟子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潜力。
如果只是匹夫之勇,江东张氏并不缺少了他们有数千家兵,勇武之士不在少数,就如张九山之辈,可是文武兼备之人却如同凤毛麟角,江东八百年才出了一个周公瑾!
陈典华不由得意动,若是自己能为家族招揽到陈庭此人,假以时日,张家未必不能凭借此人有一番大气象。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陈庭,似做无
第七十九章拉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