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倌儿没有子嗣,腿上有伤,早已上不动山了,平日里就在家里做些剥皮的事情,今天响起敲门声,还笑着念叨着是谁家孩子来了。
陈老倌儿拉开门一看,面前人一副生面孔,气度不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道:“敢问公子找谁?”
张幼初笑了一下,道:“叨扰老丈了。”
陈老倌儿点点头,干枯的手一伸,树皮一样的老脸笑了一下,道:“那便请进来吧。”
张幼初谢过,将外面袍子递给了安狗子。
陈老倌儿打眼一瞧安狗子,眉目顿气阴云,道:“二位大爷,有事便直说吧。”
安狗子哼了一声,没敢言语。
张幼初顿了一下,忽而反应过来陈老倌儿认识安狗子,于是作揖道:“老丈,我等已不是土匪了,再不会做打家劫舍、掠夺粮食这等事了。”
“哦?”陈老倌儿冷笑了一声,道:“那莫非你这次是送粮来了?”
张幼初点点头,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