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观里吧,师尊一向疼你。”
张幼初摇摇头。
“罢了。”姜涣然捏起小酒杯,咂了一口酒,道:“和你爹一个德行,臭小子,怎么,你也想像你爹一样?”
“我没我爹的志向,想要兼济天下。”张幼初眼神飘了一下,而后道:“我只想把我爹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姜涣然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姜涣然将酒倒满,笑眯眯的看着张幼初,道:“你不回山,师伯也不劝你,你自幼聪明的紧,只不过太过滑头懒惰”
张幼初脸色一红,忙捏了一把花生米,塞进老道士嘴里。
老道士嚼了嚼,一笑。
“若是把你一个人放在幽州,师伯也放心不下,且给你算上一卦。”姜涣然从袖袍里掏出七枚铜钱来,笑道:“师伯道行低微,不过卜卦之术,仅比师尊低上一线,想来算是天下第二。”
这七枚铜钱,金中带暗,乃是姜涣然多年修炼的占卜法宝,名为十万手。
张幼初大奇,他连《一掌经》都没学明白,更别说是姜涣然要施展的《七星铜子衍神数》,连忙站起身来,仔细盯着。
姜涣然眼睛紧闭,袖口道袍无风自鼓,忽而一掌,七枚铜钱立在桌子上。
“疾!”
七星连珠,直至西方,龙头蛇尾,中有一断。
姜涣然叹了一口气,七枚铜钱“叮”的一声断在地上。
张幼初不敢妄动,抬头看着姜涣然讲解。
姜涣然摇摇头,叹息道:“想不到,你的气机遭人掩盖,上连天机,想必是你爹怕你遭人演算。”
第七章 推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