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伯,稳些,我要写字了。”
“少爷放心写。”
张幼初不由得疑惑,只见魏可染放下桌腿,倒放棋盘。
在匣子里取出一块墨锭来,张幼初跟着取出砚台,挽手研墨。
魏可染也不推辞,面色平整,道:“魏某来幽,得一‘血尖北狼毫’,还未写字,正是用时。”
张幼初打眼一看,笔尖黄中带红,挺实直立。
魏可染跪伏在车,落笔,持狼毫而书。
自打魏可染落笔,车子颠簸小了很多。
张幼初凝神看,三个楷体小字在白纸上立了起来。
“铜粮策”。
擫、押、钩、格、抵。
五法执笔,笔走龙蛇。
“少爷,落雪了。”
“慎伯,再稳些。”
门外老马夫,嗯了一声。
“少爷放心写。”
张幼初就这般静静的看着,不敢深吸,怕扰了魏可染的思绪。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
魏可染长呼一口气,额头落下几滴汗水,一收笔,道:“主公请看。”
张幼初打眼看去,一书两千字。
不过却与张席的“铜钱策”不同,此中无丝毫举例,只有言理。
“得一斗粮者,还之一斗粮,其利无穷。得一斗粮者,还之一斗二,其心可用。如此,大业可成!”
道理和张幼初与土匪讲的差不多,但实则多了许多细枝末节,将张席的策梳理了一番。
“来者何人,可是上山讨生活的?”马车外一声断喝。
第九章 铜粮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