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做奴家的心上人?”
张幼初哼了一声,年年在怀里冒了出来,张幼初一把给年年按了回去,无奈道:“说些正事,余姑娘,找你来,是要与你合作,统领我麾下游士房。”
余春猫愣了一下,忽而掩口大笑。
“合作?你那个爹张席,临死前也没收得了我,你这毛没长齐的小屁孩,又凭什么?”
张幼初不以为意,继续道:“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余姑娘,我不是我爹。”
余春猫面如寒霜,忽然手掌成爪,牢牢的按住张幼初的脖子,捏的张幼初面皮发紫。
虽然如此,张幼初却一动未动。
余春猫松开了手,柔声笑道:“果然不是,道行差远了。”
张幼初咳了一下,又捏了一颗花生米。
“余姑娘,咱们,是一种人。”
余春猫呸了一声,倒是真有些佩服张幼初的恬不知耻。
“老娘是女人,你呢,是个男人,不是一种”。
张幼初站起身来,推开佟楼的窗子,看向楼下的百姓。
“我的意思是说,你我二人,只有一种,因为你没种。”
“张幼初!”余春猫冷哼一声,道:“若是只有这件事,老娘可就不奉陪了!”
张幼初摩挲着窗子的纸,轻轻那么一提。
“活着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说着,张幼初将窗子的纸撕开了一个口子。
“哦?”余春猫坐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张幼初。“此言怎讲?”
她是实在不明白张幼初要说什么。
张幼初其实只是瞎掰
第二十三章 余春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