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崔洞年送了一口气,别说是肉身皮囊,就是身上得那一袭青衫,都未割坏半分。
就这会儿,燕牢鬃抱身,气劲扭转,身子直挺挺得在那口子中钻了出来。
“嘿!老朽谢过崔将军了!”
转眼就跑,徐拂妮冷哼,就要追上前去。
崔洞年一抓袖律,纳罕道:“你追他干嘛?当年燕牢鬃纵横青并二州的时候,也没见你们绵山剑庐去追杀他。”
徐拂妮又惊又怒,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崔洞年。
片刻,才收敛了心神。
一招手,袖律瞬间硬直。
剑胆。
收剑回袖,袖律渐渐变小,在崔洞年得手掌中磨得火花四溅。
“啪!”
那只手,捏住剑尖。
“燕老伯有神通,纵地金光,你追不上的!”
“没了!”
“没了?”
“没了!”
崔洞年放手,扭头看了一眼老者消失得方向。
“这是给谁了?没听说燕老伯有弟子啊”
“他杀人无数,罪恶滔天,你不知道?为何要阻拦我剑庐!”
崔洞年轻笑了一声,低头去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低声笑道:“崔某杀得无辜人,比那燕老伯,只多不少”
徐拂妮愣了一下,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