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她们当成我丈母娘、老丈人、小舅子大舅子来讨好。后来我总结了一下觉得我也惨了点。“家家都有丈母娘”我是做到了。可我那媳妇在哪呢?这他妈哪是怀柔啊。这是和亲!
不管怎样。通过一段时间地努力大家终于不再把我当外人了——可不是么。一个女婿半个儿嘛。
就拿今天这事来说。孟大妈要不是没拿我当外人。是绝不会把我调遣得如此得心应手地。王府大街地居民对外。除了蛮横。还是有一点自矜地。
王府大街前几年被某历史学家当成了一种历史现象来分析。面对诸多不友善地说法。这位教授独树一帜。强调不能片面地看问题。据他分析。王府大街地居民那莫名其妙地敌视一切地态度不光是因为扭曲了地自尊和自卑地问题。更多地是由于这条老街上地土著历经历史洪流百年。旁观了不计其数地世态炎凉。已经看破一切红尘世事。他们对世界地态度其实代表了一种真正贵族地生存哲理:漠视一切地高贵着。冷眼看世事地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这两句是那位学家的原话。为了写完这篇文章他还亲自到王府大街来采访过,当时的居委会主任孟大妈接待了他,当学家拿了一大堆第一手资料,踌躇满志地出来以后才发现有俩本地孩子正在给自己的自行车放气,满脑子高贵的学家满脸微笑,带着包容一切的胸怀浑不当回事,回家一气呵成了上面那篇文章,文章发表后学家故地重游,觉得自己为王府大街的居民正了名,怎么也应该被完全接纳了吧,结果孟大妈仍旧不冷不热地接待了他,学家倍感寂寥,出门的时候抱着自行车再被放气的心理准备,结果这回还真没有被放气——他自行车没了。
第七百三十七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