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曜记得,再过三五年,整个官场上将会盛行卖官售爵之风。
到时候,会有大量的人仗着钱多名望大,用钱上位,成为县令、太守或刺史,然后鱼肉百姓,不断挖空这个庞大帝国的根基。
“大兄,你怎么了?”
刘彪见刘曜望着大街上吵闹的人群,脸色一会白一会青,便凑上前关切的问道。
他是真怕自己的堂兄没有彻底痊愈,万一刘曜出了事,他必定会遭到来自刘家的可怕惩罚。
“国朝史上有无未满二十岁就做县令的先例?”
刘曜没有回答刘彪的问题,而是深吸一口气,待平息了内心的愤怒与担忧后,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问刘彪,也是问客栈的掌柜以及现场的其他人。
“这个太多了,现在只要有钱和声望,不满二十岁的郡太守都有!”客栈掌柜酸溜溜的说道。
他干这一行,平日里接触的客商不少,通过来往各地的客商,自然晓得周边各郡发生的大事件。
若非出身低微,不是士族中人,没有名望,他也想拿钱买个小官当当。
“善!”
刘曜紧握双拳,叫了一声。
就在刚才,他做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留在滇池,积累财富,拿钱买官,主宰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