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罢,抖了抖手,环视荒野一眼,然后向刘曜、华佗打了一声招呼,在仆从护送下先行离开,回县城去了。
没了张府君在场的尴尬,华佗身为青年人的心性顿时得到了释放。
他用力拍了一下刘曜的肩膀,笑道:“你家佣工腹泻我已将他们治好,你打算怎样谢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只是水土不服么?”刘曜也笑了道:“如果你真想证明你的医术,还是帮我把那位感染风寒而被隔离的孝子治好吧!”
他口中的人叫程立,乃是众多灾民之中唯一一位带着老父亲逃难的青年男子。
根据陈群庆打探到的消息,程立年十七,本是东阿县人,五个月前随其父亲、叔父做阿胶生意行至九真郡,期初是赚了一笔钱,可后来遇到朱达起义,其叔父死于战乱、父亲受了重伤。
他本人为了奉养伤父,从九真逃难来滇池的途中省吃俭用,数月的奔波劳累,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差。
或许是因为成了刘曜庄园雇农后,程立及其伤父有了落脚修养的地方,以至于他精神一松,虚弱的身体立刻染了风寒。
华佗得意道:“自不必说,刚我已给那雇农开了三副汤药,只需三日便可好转,七天后定可恢复如初!”
刘曜客气道:“有劳!”
“‘合伙人’的事还算不算数?”华佗拉住刘曜的右臂,将之扯到一旁,低声问道。
刘曜故意瞥了下嘴,道:“医馆的事不能急,先等我把庄园修建好,待一切步入正轨。”
华佗闻言,脸色一沉,寻思片刻后,认真点了点头。
刘曜说得在理,并非
第18章烧砖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