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太守张老贼非常吝啬,表面谦谦君子,实则一肚子坏水。”
“属下当年贩盐,起初便是有他的照应,而风光一时。后来他要的份子钱越来越高,属下当时不过在背后说了几句牢骚话,没过半月就被抓。若非献出所有家当,怕是属下现在的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原来你与那张太守还有这样的过节!”常阿猛听了洪保保的往事,皱眉道:“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洪保保急忙补充道:“那张老贼不仅是个虚情假意的人,还是个无比吝啬的家伙。属下说三百恐怕都算多的了,真正可战之兵,能有两百之数,就算他有良心了。”
“他收刮到的钱不拿来养部曲家臣,在这被群山包围的益州郡还能干什么?”常阿猛十分不解的问道。
洪保保急了,猛地给了自己的光头一个巴掌,道:“哎呦,属下忘了说那老贼的嗜好了!”
常阿猛道:“是何嗜好?”
“当官!他的嗜好就是当官,当大官!”洪保保咬牙切齿道:“他收刮的钱都拿去打点关系了,哪里管百姓的死活!”
“既然如此,传我命令,原地休整!”常阿猛喝道:“后日一早,我等绕过大山,直奔滇池县北城门,干他母的!”常阿猛喝道。
洪保保红着双眼附和道:“干他母的!”
其余流寇也都跟着大喊:“干他母的!”
十月初九,巳时两刻。
金钟庄园。
议事厅,书房。
刘曜端坐办公桌之后,神色镇定。
他的对面,贾小六、陈群庆、刘彪站在第一排,程昱
第25章临危不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