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看不出她是女人了。
本来她以为一直这样躲藏起来就没事了。因为现在她已经变成了他，没有人会把他跟那个站在路边卖笑的红裙女人联系在一起。
时至今日，她才发现这样的身体也有好处，就是很容易改换性别。
可是突如其来一个电话，再次改变了她的命运。
电话是远在家乡的奶奶打来的，很久没跟奶奶见面了，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来显得既陌生又苍老。
“孩子，你回来吧，你爸爸死了。”
正常人听见这个噩耗多半都会嚎啕大哭或者声音哽咽，而她却显得很平静。
“哦。”
“孩子，你别在外面漂了，你家里已经没人了。”
没人了？是个什么概念？
她感到脑袋里嗡地一声。
“我……母亲呢？”
她终于说出这个称呼，一直以来，父母亲只是她记忆中不起眼的符号而已，他们嫌弃她，他们本来就想生个儿子，结果却生了个像她这样的“女儿”。她离家之后，就没有回去过，他们也极少过问她的下落。母亲一定很懊悔生下她吧，她时常这样想。
可是奶奶的回答却令她大吃一惊。
“你母亲去年就死了。”
“啊？”
“家里现在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孩子，你回来吧。”
印象中，奶奶是唯一对她亲切的人。
“孩子，你总不能在外面漂一辈子吧。”
“奶奶……”
她脆弱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放声大哭。
“孩子，
第15章 奶奶的电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