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闾掂量掂量,“好嘞。”
就这一天下来,那就积攒了一大堆的五铢钱,比打劫的都快,而且还没什么危险。
这就是积少成多,对单个人而言,谁也不会因为这点小钱就去县衙询问,毕竟是他们主动给的。
潘闾等人可没有张嘴要啊!真乃一本万利。
按照事先说好的,宗家父子也能分润一点,乐得宗崛门牙都快下掉了。
这事头几天还很顺利,但后来就麻烦了。
主要还是这自作聪明的人太多了,附近的乡亭争相仿效,最后终于引起了一丝民怨。
崔建也压不住了,他还有点良心,没有跟潘闾为难,只是把宗崛的亭长之职给罢黜了。
这到没什么,连宗崛都不在乎。
潘闾也兑现了诺言,给他那个儿子许了门亲事。
山寨里的妇孺不少,总有那么一两个愿意的,毕竟在山下不比在山上提心吊胆。
李林甫:“公子,我觉得这个亭舍可以留下。”
狡兔需三窟,也不是不可以。
有一个明面上的身份,也还办事。
“那谁当这个亭长呢?”潘闾想的是一般人绝对不行。
李林甫诡笑道:“冯敖。”此举可是大有深意,眼下山寨之中有两拨人,一拨是原彪虎寨的人,一拨是黄龙岭过来的人。
其中唯一还能给潘闾造成一点威胁的就是冯敖,现在把他调出来,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信人和用人,都要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