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眼睛里闪过一阵愤怒,不过他没做出任何反应,而是静静的低下头休息起来。
为了这次精心策划的行动,他选择忍耐,可是心里却给这些人画上了巨大的红叉。
他可不是为了追求刺激才跑来体验偷渡的感觉,而是要掌握对方的具体路线和人员安排。
毕竟这是一条从非洲之角到地中海的偷渡路线,沿途涉及到数个国家和势力,出现任何纰漏都会导致无法预测的后果。
如果让刘君自己安排,那不好意思了,他只能走水路。除非他敢把潜艇开进225米深的苏伊士运河,不然就要绕一个大圈,经过印度洋、大西洋,大不列颠海峡、北海、然后才能到达北海国。这需要多少时间?人们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男男女女吃喝拉撒全在这个闷罐里,不许说话、不许走动。每天只能吃一点变质的食物和少量的水,还得忍受蚊叮虫咬、简直比集中营还令人难以忍受。
直到第四天,刘君才得以重见天日,可是还没等他享受阳光,就被戴上头套,像牲畜似的被赶进了小箱货。
箱货的铁皮被太阳晒的烫人,后背都不敢靠在上面,里面的人很快就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一路上不停的颠簸,让人头晕脑胀中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接着又连续换了几次车,旅行车、冷冻车、集装箱。最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废弃的货运码头。
一辆越野车和三两大货车的灯光交叉,把这里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100多人刚走出集装箱,就被人拿p5驱赶到一起,是几个带着墨镜的光头男。天上的明月悄悄躲进云层,仿佛不愿意看到接
第三十九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