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跪了,整个一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刘君怎可能还敢用这条通道,那不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嘛。都说生命诚可贵,自己的价更高;活的挺开心的,谁特么也不愿意找死。
和南城区相对的大楼拐角处,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半蹲着几个人,正是刘君和哈罗德等人。几人商量了一会儿,刘君紧了紧鞋带、整理好衣服、背着登山包走到光明和黑暗的交界处、从背包里掏出一消除气味的喷剂喷遍全身,这是为了防止被军犬追踪到。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的完成、他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时间不长,远处传来阵阵喧嚣和吵闹,一群醉醺醺的难民越走越近、越吵越热闹···这群人很快分成两拨,相互骂骂咧咧、推推搡搡···春风吹、战鼓擂,喝完了大酒谁怕谁。酒劲儿上来、脑子都不会思考了,两拨人直接拳脚相向,你来我往的乱做一团···
楼上执勤的帝国士兵全部被吸引了注意力,他们的生活其实也挺枯燥的,谁还不愿意找点乐子。尤其是,这群生活压抑、烦闷的难民,借酒消愁、喝多了闹事的时候非常、非常多,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虽说他们不知道同情、怜悯为何物,但是也挺愿意搬个马扎坐在一边看热闹,要不是有军纪约束着、他们能弄一堆啤酒来,再对打架的双方品头论足一番。
刘君一直在盯着岗楼上的执勤士兵,就在他们兴高采烈看热闹的时候,刘君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立刻向前跑去;跳过绿化带带、穿过柏油马路、腾空跳起、在3米高的围墙上连蹬两脚,攀上围墙的同时用早就准备好的断电设备隔断电网,跨过去、收起设备、纵身一跃。整个过程兔起雀落、行云流水,连半分钟不到
155 深入腹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