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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总？”秘书小衫看慕冰瞳出神，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答应，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小衫？怎么了？”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慕冰瞳捋了捋刘海，以掩饰自己慌乱。
“这份资料，需要您签字。”秘书小衫担忧的看了一眼慕冰瞳，才转身出办公室。
小衫走到门口，扭头看着慕冰瞳，她总觉得慕总有些奇怪。
“慕总，你真的没事吗？”小衫又折回身来，担忧的问道。
“没事啊？”慕冰瞳被问的莫名其妙。
“可是我看你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慕冰瞳苦笑着看着小衫，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
而楚歌从别墅里离开后，便回了李华给他准备的公寓里。
楚歌，松了松领带，头还是有点疼，他是喝了多少酒。
“先喝杯咖啡。”李华递给他一杯咖啡，然后冷眸看着他，“昨天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
“那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李华抱怨道。
“我想一个人静静，难道还要跟你汇报？”
李华紧抿着唇，要不是看楚歌长着和他们楚先生一样的脸庞，他真喝不得上前狠狠揍他一顿！
李华见楚歌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没……不需要，我其实就是昨晚打电话你没接……所以……”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没给你们惹乱子，所以以后也请你不要像是跟着犯人一样，跟着我！”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