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却是没有问题。
也许是因为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又被对方俘虏。亦或者是得到了吃的,俘虏们吃着饭,不一会哭成一片。
赵全很块便带这人开始清点损失。
经过清点,赵家的家丁折了十多人,都是在和那群贼寇骨干对战时阵亡的,那伙贼寇骨干在武器上并不比赵家的家丁差,其中更是不乏亡命之徒。
对此赵岩默然了半响,说道:“去给他们的家小多发一百两银子。”
“是。”赵全点头记了下。
至于那些车夫和招募的流民死了多少则不得而知,很多还在外面抓俘虏没,不过那些流民中的老弱倒是无碍,他们一直被保护在车阵中央,出击的时候也只是在后面摇旗呐喊,并未与贼寇正面接触。
赵岩徒步在战场上缓缓而行,看着这一地的尸体,心中有些惆怅,真是人命如草芥的年代。
这个时代,唯有武力最为可信。
“公子,已经问出了,那贼遒叫张公国,是招远一带的土匪,见登州饥民遍地,于是想裹挟饥民干上一票,然后到那扬州养老。”手下的家丁前禀报。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很有志向嘛!”赵岩冷笑一声,明末的流贼大致上可以分为三种。
一种既是那种想要发财享受富贵的流贼,这样的流贼倒也好对付,只要朝廷一招抚马上就降,摇身一变就是官军。明庭流贼招抚比较成功的案例是属于刘国能,刘国能投降后加入了对流贼的围剿,最终被俘身亡。
第二种既是那种喜欢快活曰子的流贼,在裹挟饥民抢掠的同时彻底的释放自己的欲望,每到一地遍睡上
第十四章:大出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