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暗，寒风凛烈。
行人如梭。
江城大街某座高楼中，两位白发老者临窗对弈。
白衣老者偶尔抬头，朝迎面的灰袍老者投以怨恨的眼神，又时常望望窗外，神情急切，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
灰袍老者则神态自若，偶尔还露出一种得意的神情。可当白衣老者望向窗外的表情有丝微变化时，灰袍老者总会皱皱眉，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
然而此局已经过去三个多时辰，棋局没有半点变化。执白的白衣老者败局已定，只是死活不肯再落子。
再落几子就真的败了。
灰袍老者摇了摇头，笑道，“公孙老弟，认输吧。”
“谁输了？”公孙算气得胡子乱吹，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微怒道，“我还没想好呢。”
“就你那歪枣脑仁能想到？”莫子仲从棋篓子拾起一粒黑子，摆出一副将要落子的模样，“得了吧！小听诚去接他家兄长去了。再过几个时辰也未必回得来，没人替你解围。”
“兄长？”公孙算不由得掐指一算，眉头一挑。
“倒不是亲的。”莫子仲道，“就是个特别亲的大哥，好像姓……扬，是个年轻将军，据说还挺有名的。”
公孙算眉头越发皱起，似乎要把所有的皮都皱在一块，语气竟变得异常沉重，“山雨欲来啊。”
莫子仲慎重盯了对方一眼，随即望向窗外。
匆忙赶路的行人在寒风驱赶中蜷了蜷身子，街边摆摊的商贩已经收拾家当，准备回家避雨……
初冬时节，江城尚未有雪，但寒风吹来一瞬，莫子仲还是
第一章 山雨欲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