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一处屋舍,靠近一看,却见这屋舍已有些年代,墙上已经掉了些许墙皮,在屋檐旁边,挂着一条竖旗,上面写着赶尸客栈四字。
“到了!”孔慈将喜神停下,便上前敲门,问道:“不知这间客栈是眼、鼻、口、耳、嘴哪位先生?”
“真是奇怪,莫非没有人么?”
没有人答话,也没有开门,孔慈正要再敲一次,却只听得砰的一声,木门打开,一位身穿黑衣,骨瘦如柴的老人手持着蜡烛,探出头来。
老人那阴翳的双眼打量着三人,随后望着孔慈,声音沙哑道:“信物!”
孔慈从腰间掏出一块三角形的铁片,老人拿到灯下看了看,感叹道:“没想到现在还有干这个勾当的人,我是口先生,已经好久没有赶尸人来了,请进吧!”
几人进了屋,老人便将屋内的油灯点着,孔慈打量着这间客栈,道:“口先生,不知你们可有食物?”
老人指着桌子上的咸菜与一盘蔬菜,道:“这些是我和孙女准备的晚餐,几位若是不嫌弃,跟我们一起吃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