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丸子,给黑鸟服下,又给黑鸟喝了些水。
黑鸟涣散的眼睛才稍微有了些许色彩,他打量了众人,道:“果然,你们果……然没有被咬死!”
“你他娘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你被咬死,老子都不会被咬死!”
黑鸟十分虚弱,说话也极其小声,然而孔无双的耳朵却比狗还要敏锐。
孔无双满脸怒气的站在一旁,伸出右手想要抽黑鸟一耳掴子,见王麟看他,便收了手,道:“你他娘的究竟是谁?当年考古队是谁组织的?我父亲是谁害死的?你为什么逃出了沙城?还有没有其他人逃出了沙城?你是不是叫王三连?”
孔无双一下子问出如此多的问题令黑鸟为之一愣,他眨了眨眼睛,道:“问题太多,你要我先回答哪一个?还有,你父亲是谁?”
“妈的!”孔无双脸带怒气,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枪,道:“你他妈的是不是叫王三连?是不是你杀了我父亲孔慈?不说我一枪崩了你!”
枪口对着黑鸟,黑鸟却没有任何害怕的反应,道:“你不用拿枪指着我,我若不想说,你杀了我还是没有用。”
“如果我没有记错,黑鸟,你在湘西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叫王香菱的孙女,难道你就不为她着想一下?你不怕黑衣人?”
枪抵在黑鸟头上,黑鸟没有反应,然而云山的话却使黑鸟皱了一下眉头,他仔细看了看云山,道:“没想到你也不简单!看来老夫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没错,我是王三连,但孔慈并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