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藏着掖着,你也是有够辛苦的!”说到最后,姐姐的语气里已满是不屑。
“看他(她)的手。”右肩上的花朵极轻的声音说。
他?她?哪个他(她)?我一头雾水。
“红袍女孩。”花朵简短说。
我立即看向姐姐。只见她俏生生挺身立着,恬静又从容,头上那精致的金色圆环,仿佛微微有些重,扯得她那美好的脑袋稍稍后仰着,露出她颀长的颈脖和清秀的下颌骨线条——我突然发现她的神态那么那么像一个人,夫人!一念及夫人,我突然又想到那个趴伏在我的床边崩溃痛哭、对地狱怕到极致的女人,那也是夫人!我冷着心,将眼光一点一点挪到画海的手上。
红色袍袖下掩映着她的手,正在无可遏制地颤抖!如同红色土壤里崩出来的一朵雪白耀眼的花,心虚、慌张、恐惧,却藏无可藏。
我淡淡将目光调走,又聚焦到寄城的手上。
他的手垂在身侧,五指伸展,手心向外,坦诚得一如他孩子气的脾性。我来不及心中一喜,又见他突然两手相合,五指交叉,在沉默中痉挛扭曲,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压在手指上了,不压断彼此不解气。
哥哥曾执我手,告诉我“见手知人”,此时此刻,我拿哥哥教会我的一套来“识别”我最亲爱的姐姐和最喜欢的朋友。
我又是羞惭又是气恼又是好奇,他俩……任他俩面上如何镇静,他们的手……霎时间我的脑子不知已转了多少个回旋。
“何苦呢。你的决定是……”右肩上的花朵耐性快耗尽了。
“嘴硬。”落英冷笑道,突然将头转向我:“怎样,美意,
第96章 挖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