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恐惧。
“这些……这些话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画海伸手捂着嘴,不知是想拦阻什么还是想堵住她自己的嘴。
她的手指枯清、痉挛,仿佛海滩上挣扎的海星,再也等不到潮水的来临。
“落英的血液中到底有什么?让你如此疯狂?咬噬寄城在前,诋毁圣族在后,你怎么做得出来此等事情!你完全忘记了你是圣族中人吗?甫一出生即将你抱回,虽十六年未醒,但从未对你放弃,大人、夫人自不必说,一日当中恨不能数次去你床边探望,至于哥哥,几乎就像棵树,长在你的房间,十数年不曾挪动!就连寄城,每次从黄蔷堡过来做客,只因你渐渐长成少女不便探视,但他没有一次不问起你!你……怎么下得去嘴!就算你是真的有邪魔俯身,但你……但你……”
说到这儿,画海顿住了,摇摇头,轻轻唤了两声我的名字:“美意!美意!”听上去竟然蚀魂销骨、回肠荡气,仿佛从她的灵魂深处涌出来的一般,听得我胸口一热。
“看来夫人说的果然没错……”画海的声音轻柔地低了下去。
饶是我听力敏捷,但也无法听清。
“夫人说什么了?”我问。
“夫人说……关于你的身世,夫人说……”画海的声音时断时续,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
我的身世?
我只觉得心耸了一耸。
身世?
多么陌生的两个字。
躺在红蔷堡的床上,哥哥什么都说,什么都念,但从未提到过这两个字。
是什么意思?
我朝着画
第176章 发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