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有点晕了,再这样下去,是不可能娶贝贝了,这饥荒咋就拉得越来越多,像清早上的鱼肚白一样,被那鹅黄色越占越满了。
&;&;或许是在这样的狂喜和痛苦中反复挣扎久了,彭程好像找到了某种平衡,至少今天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他没像以前那样的害怕。他又一次拨通了薛姨的电话,这个像妈妈一样的老太太总是能在这个时候宽慰他。
&;&;“姨,我又输了。”跟薛姨借了一千块钱,他知道还不起,薛姨对自己不错,她总说自己就有女儿,就差个儿子。
&;&;“没事,那姨就不要了。”薛姨到真没多说他什么,又叮嘱道:“以后别玩了,跟贝贝好好处。”
&;&;“薛姨,我肯定是娶不了她了,我现在欠了这么多,还欠贝贝这么多,我们肯定是没有未来了,处不了了。”小伙子颓丧的说,他内心的秩序在薛姨面前总是坍塌的,他自由自在的肆意挥霍,乱发脾气,也许一切尚未到这般田地,但是他偏要这样跟薛姨说,说得好像天塌了一样。
&;&;“贝贝是不会那样的,贝贝这么好的女孩一定能够谅解你,你们俩一定能跟他白头到老。”薛姨老这么说,她的话总是让人温暖,一直以来,彭程迷恋这样的感觉,他愿意听薛姨劝说自己,她总告诉他一切都没想象的那么糟糕,不知道为什么,彭程明明知道那都是哄自己的假话,但是他听薛姨说心里就舒坦。
&;&;“贝贝这孩子,就是稳当,她多懂事儿啊,谁还不遇上个坎,换作别人也许就散了,但是贝贝不会,你这么喜欢她,她不能。”老太太每每说到这里,彭程便就得意了,好像那一切都成了真了,
不可能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