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下的钱不是三千,三千他也不用那么着急,这把钱的压力足够让他忘却贝贝的眼泪,他已经没功夫想那姑娘了。
良子他们还没反映过来,他们几个人八成也没相互间对对账,要不还不早杀过来了。哼,那是一万多,前前后后的,彭程总共从这帮人手里弄了小一万进去,也都输了。
像良子他们是些什么人,一百块在他们手里都是大手笔,想必五百块钱就够翻脸了。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彭程了解这些个人,地里抠活的,也不光是他们。良子的妈跟别的男人跑了,因为他爸九十年代的时候下了岗,要他们这样的人出些个力气绝没问题,但是别提钱。
这才三千块钱实在是杯水车薪,填不上的,所以,也只有他彭程自己最清楚了,他必须赌一赌,赢一万回去才能挽回自己的面子,和那个让他窝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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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毫不犹豫的冲上二楼,换了一千块钱的币子,两大盒堆到鱼机前面。红唇丰腴的老娘们儿走了,锚机那的人还是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都没想去锚机那边儿等一会儿,就过来打渔了。这里还是一个人没有,如果这是个机会,没人岂不是更好?这机器出多少钱,都将是他一个人的。彭程把币子都扔进打鱼机里,自己坐了下来,像那老娘们儿一样,对着一个空洞的目标开起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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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了?
两小时后以后,暗场里人声鼎沸都还没散去,彭程便先出来了。他又一次在这场子里把这三千也输了,不过好在这一次,他觉得这三千输得就不是自己
暴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