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这屋子已经很久没人收拾了,他却显得游刃有余,拖布占沾了水才不那样执拗的张牙舞爪,他试着在地上蹭了两下,暗红色的地板露了出来,果然好了一些。两个人见此都笑了,彭程看起来很得意,良子则很腼腆的又开了口:“彭哥,咱家啥也没有,我去卖点吃的吧!咱俩喝点儿。”
彭程刚捡起放在床上的遥控器,听良子这么一说,便从兜里掏了钱给他说:“唉良子,你电视能看不?”
“能,哥。”良子赶忙的插上电视机的插消,接过钱走了。
——
约么三十分钟左右,良子拎着辣鸭货和啤酒回来了,再之后的三天里,两个人都没有再出过门,一直在屋子里窝到钱都花没了,垃圾发臭了,澡堂子那边也来了消息,说是樊涛也被辞退了。
——
“他被辞退了?”两方面的核武器都还没来得及出手,咋就这样了呢?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彭程辞了职,良子几个小兄弟也都不干了,滑铁卢啊!澡堂子一下子少了一个班的男员工,隔天竟然一个服务员都没来。情急之下,只能把另一个班的服务员直接调一半过来,这么大的事儿,必然是要炸醒老板的。樊涛由于不能管理好手下,以至于服务员集体辞职而受到牵连,这样的废物任何老板都会第一个让他跟着那帮找事儿的小崽子一块儿滚蛋。
拿到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后,彭程带着那帮起义的小崽子们在旁边的川菜火锅店吃了一顿,临到地方,他才打电话叫贝贝一块儿过去。吃到一半儿的时候,彭程接到了樊涛的电话,他看了一眼,便得意的把手机举起来,让在座的所有人看,看看到底是谁先漏了切
谁也没有留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