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或者说她期盼着彭程再也不会来找她了,可惜他又找了,贝贝看见来电显示,心里一股子烦扰涌来,像是更年期的女人,一身是汗。
彭程四下啥么一圈儿,周围都是他不认识的路口,便说:“那个,我在马路上。”
“那你等我下班吧。”无论彭程说在哪里,贝贝都会回到这一句话,问不问的原也没什么用处,可是彭程说他在马路上,便愈发的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那我在你家附近的那个网吧等你。”
“嗯,我合计跟你找找房子。”这是贝贝这两天反复思量的结果了,逃跑的计划显然是不能成行的,她也早料到彭程还会回来,租个房子先住下,想来是最好的办法了。
“那我也不知道啊,也没有那么多钱。”彭程瑟瑟缩缩的说,他其实很乐意租个房子,听贝贝这么说,正好顺了他的心意,他有些怯,这几个月来赚得多少,都被他稀里糊涂的花了,没花的也都输了,现在想想,租房子的钱竟都拿不出来。
“不知道,等我回来了再说吧!”
——
没有钱还任性,这种人都他妈的叫瘪独子。
贝贝被甩进无尽的痛苦里,这个预料中的电话果真还是来了,不已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她欠的钱不但还不上了,现在八成是又要借了。姑娘坐在总台里,心里却不只是懊恼,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些舒坦,尽管压力陡增,可是他总算是回来了,这种喜忧参半的感觉她说不清楚,一方面好似舒展了,一方面又有气无力的,她真想砸了眼前的一切。
彭程没有地方住,放在网吧里一样是要花钱的,粗算下来比租个房子还贵
他说一切都会好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