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窗户,今儿透过来的荧荧月光异常的明亮,他这样躺着,只看得见月光,看不见月亮。他侧了侧身,把头尽量的往窗口探过去,够着够着的,想看看今天是不是满月,否则那亮光咋就那样的清明,照得人像是白日里一般睡不踏实。
铁架子的床随着他的身体稍一动弹,便格孜孜的响个没完,下铺的漂亮男孩儿便也跟着来回的翻动了身子,他便不敢动了。彭程朝下面看了一眼,那小子的苹果手机八成是新买的,正是玩得起劲儿的时候,总是鼓弄得滴当滴当三响,这眼看着就后半夜了,还是那么铮明瓦亮的。
要怎么办才好呢?彭程越发的不得劲了,不仅仅是脚凉,更多的是心凉,就是他妈的差钱,这让他臊得连堂而皇之翻个身都不行了,穷就是让人看不起。他越想越生气,想什么事都生气,就连贝贝给他租了这个地方,也让他生气。咋就没有一件妥心的事儿,他又想起大山里的生活,那个爹,操,一股子忸怩的劲头,像是叛逆,冲上头顶,于是他便再不顾忌的肆意翻动起来,接着,下面的电话反倒不亮了,好一会儿过去了,下面的人再也没动过,彭程也总算是翻腾累了,睡着了,醒来天刚刚蒙蒙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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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屋合租的人都是啥时候回来的,谁也不知道,但是现在下面的四个下铺上都睡着人。房东醒来的早,小伙子干干净净的,长得也是好人家孩子的样子,规规矩矩,他看见彭程,点了点头,便去厨房烧水洗头。
这房子统共不足五十平米,除去两个房间,便是个不到四平米的小门厅,旁边的窗户直接看得见比门厅更小一半的厨房。厨房中间的过道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在里面忙活,房东差不
被玩了的人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