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但奇怪这一次他不那么闹心,他知道他再不能给贝贝打电话了,甚至他都很害怕贝贝打电话过来,但他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的慌张了。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其实他都拿到钱了,但是他没舍得给她还债,还拿去赌场给输了。
与此同时贝贝正在焦急的等待中磨砺,她幻想着彭程会给自己送来他们的本钱,然后再用赚来的钱继续生活。但她其实不知道她真的就只是幻想,在她还在幻想的时候彭程的钱已经输没了。
直到第三天彭程都没有再打来电话,贝贝心里才确定那些钱都已经没有了。当彭程又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平淡的问他:“生意怎么样了?”像是讽刺。
“小豆说最近澡堂子里太紧,不好弄,一直没有弄出去呢!”
“哦。”
贝贝有种意料之中的踏实感,那声“哦”当真是妥帖极了。彭程一下子听出她话里没有说出来的意味,对此,他没什么可以再辩解的,但他最烦的就是贝贝总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对于他的否定。她总是在否定他,在他最最落魄,最最需要她温柔的保护的时候,给他当头的一棒,于是他挂了电话,他不想再听见贝贝说的任何话来伤害自己了,她可真有本事。
他恨她,他真的恨她,一切都恨,恨她的好,也恨她过于的精明,恨她总是拿捏得当的分寸,让自己看起来通透在她的眼皮底下。点到为止,那姑娘都不会像平常女人那样,跟自己西斯底里的吵吵,好让一切都有说清楚的机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痛不快。
彭程不能也不想干任何事儿,负罪感随着恨被抛出很远,远的他已经看不见了,他又给良子打了
吉利的数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