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时候,那个挡亮儿的大哥说了,说是老板要过来看看,他才特意的收拾收拾这没人光顾的小厅。他们这般突然的就来了,恁谁也都不认识,赶巧儿,巴安正站在门口,看见有人进来,他特意的往屋里望了望,像个不服不忿的,直到看见后面跟着的黑哥,才又退了出去。
坐到彭程面前,那四十多岁的老爷们儿低着个头,来回的在裤兜里摸索着,很不自在,他掏出一包香烟,点着了开始抽了起来,由始至终一言不发。黑哥吆喝了彭程一句,自己便出去了,跟巴安一起在门口站着,背对着里面,那一刻彭的有种见黑帮大佬的感觉。
两个人坐在其中一台打鱼机旁边的凳子上,以机器为台,彭程便自然的坐到了对面。台面上的大鱼肆意的傲游着,游到了小伙子眼前,又突然的游开了,他有些走神儿,伸手摸了摸鱼,竟也没开口招呼。
老迈的吉普赛大妈也没抬头,佯装着摆弄好裙摆,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坐得十分在意,很快她先发了话了:“是叫彭程哈?来挺长时间了。”
那老娘们儿说话的声音很像是薛姨,虽然不再年轻了,却像是软糯的糕点,那般的黏腻,粘着男人的耳朵,彭程激灵般的抬起了眸子,去看她的脸……
她小心的摆弄好了裙子,两只手仿佛很美丽的在身侧扔掉了牵起的裙角,她也抬起眼来看着彭程:“感觉怎么样?”
那人不是薛姨,她远没有薛姨看起来迷人。老娘们儿的风格跟穿着是那样的统一,全不等彭程多做回答,她便自顾自的讲开了,喳喳喳的趾高气扬。调子扬起了八度,废话连篇,把彭程来了以后的所作所为都数落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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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变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