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个屏风,两边都不挨着墙,方便人来回走动。屏风和屏风间隔的空间里大多会有两个人,挎着小腰包的人,想来也是上分的吧!彭程粗算了下,六个,算上自己一共七个人,都是些五十来岁的大老太太,打扮到是不入俗套。
走到紧里面的打鱼机那,黑哥站定了,他看了一遍所有的机器,指着那里面的六台机器说:“小彭啊,你就这里吧!人能少点,一会儿那边忙了你就过去帮一下,别死盯着这一个地方。”
这挡亮的大哥第一次说话这般的温和,像是没发飙前的鳌拜大人,虽然他天生的一张煞星脸,总是有那么点凶巴巴的,但彭程还是看出了他态度的变化,连忙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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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这六台打鱼机,在场子里紧里面的位置上,单单只他一个人,自己看一整个隔断。打鱼机不比锚机,占地大,总是要平铺着的,他有些漫不经心,想来玩打鱼机的人总是没有锚机那样多吧!这东西也没个技术含量,也没个算计,爱玩的人少。看着眼前的六台机器,彭程估计着,这八成是个不来钱的活儿。
小伙子正寻思着,大门又开了,一阵劲风刮了过来,彭程跟着抬起头,那个穿吉普赛长裙的女人进来了。这一次跟她一起进来的是个年轻的男孩儿,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后背很宽,圆脸大耳,跟那天那个四十多岁的大老板长得很像。大概是胖的,小伙子的两只脚都往外面撇着,两条腿生生是挨不到一起去,可他看起来还真不是很胖,也就是有些壮罢了。他带了个眼镜,没框的眼镜,头发短而精神,愈发显得脸大了些。
前面的那六个老娘们儿像是看见唐僧的妖怪,都凑过去了,
让你赶上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