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地方要是被警察给知道了,自己能不能被判刑啊?不过很快这些想法便被接下来的忙碌取代了。他不停的给人上分,这边刚给这个大哥上了分,钱都还没塞进包里,那个就要上。打鱼机人少,他便拿着手里的钥匙逮到什么机器都给拧巴,原来还以为自己手里的钥匙就只是打鱼机可以拧,没想到一把钥匙通场可用,这一晚上下来,彭程闷头的拧,早已经无暇顾及别人。
来他这边玩儿的大哥们给整落钱的不多,很多他都要一张张的数,还得顺带着验钞,他来回忙活也没什么机会抬头再看看别人,这腰上的挎包里塞满了交出去,再塞满了又交出去,来来回回的也跑了五六次了,等一切都消停了再一看时间,早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最热闹的那茬人也过去了。
小伙子闷头数钱,也没在意身边儿,猛丁的一抬头,他看见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就站在自己身后。
“大哥。”彭程哼笑着叫了声人。
“以后不用一张张的验,别一摞都是假币就行,一两张的没法跟人换。”黑哥面无表情的说完,示意彭程跟着他走,走到门口的防盗门那里,彭程便明白了。他已经来这个里屋交了好几次帐了,忙把小挎包递了过去。交了帐以后,黑哥把彭程带到门口,他打开大铁门,放彭程出去。
小伙子正纳闷怎么让他自己出去呢,便看见门口背对着大门,站着一个男人。他心里一凉,这突然出来的人吓了他一跳,下意识的身子往后缩了一下,便听见黑哥说:“松子,给他带回去。”
松哥扔掉手里的香烟,这才转回身来。他大概是这里的人中唯一一个毫无特点的,真像是个好人:“里面还有人玩
看不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