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那么小个地方,他们两个人干得是风生水起的,贝贝那么大个洗浴中心竟然从来不会搂钱。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你怕啥?”彭程激恼了,他鄙夷她,话便没有好听的了。“钱我都上了,你打不打也是上了,不行也拿不出来了,你快点行不?”
“我想回去。”贝贝说,一副尿急的样子让人厌烦极。
“那能好使吗?你上哪去呀!我都上完分了,你不玩不行了,那就给钱吧!二百。”
——
还要如何拗得过心魔缠身的人,贝贝战战兢兢的坐到了打鱼机前面,那无比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台面上只有一根摇杆,和一个按钮,她的眼睛认识它们,手却几乎从来没有碰过。那摇杆是控制炮口方向的,彭程按了几下桌面,把炮火的打击面积调到最大说:“快点儿,按就行。”
“你干嘛不自己来?”贝贝央求着说。
“有监控,你快点儿。”
再也没什么退路了,贝贝轻轻摸那摇杆。
“哎你别这么轻,烫手嗷?别让人看着像是假的,我离远点儿,你自己打,不用瞄准,你就只管按,别松手就行。”接着他转到门口儿,看了看门外的巴安,又转了回来,在离贝贝有点距离位置上抻着脖子看着,指挥她。
——
事实证明贝贝就是贝贝,彭程就是彭程,他们都干不了对方更擅长的事儿。姑娘捏着手柄,战战兢兢的玩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彭程给她上的分全输没了。小伙子看着台面上已经清零的成绩一皱眉:“媳妇儿,你怎么能这么笨呢?这样还能不赢钱?”他是较真的想不明白了。
“你
也能赢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