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都是老板娘的儿子自己调好的,吐钱和吃钱的数是固定的,吃进去多少钱了,机器吐出一点儿,等到机器吃的钱够口儿了以后,就是吐钱的时候到了。”
大姨丝毫没有压低声音,说得得意极了,彭程慌张的四下看,她也不怕,就好像这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似的,最后就连彭程自己都怀疑了,那是不是真的不是个秘密,这机器还有别的消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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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大姨得意洋洋的咪着了,发出细弱连绵的鼾声,小伙子又是不眠不休的琢磨了一宿,也不是哪根弦搭错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后半夜的时候,就在他意志最薄弱的极限点,彭程几乎气不打一处来时,他突然就明白了。
这样浅显的道理,若不是他自己惦记,定是早早儿就该明了了的。只要吐钱和吃钱的比率大于一,那就是赢钱的时候到了,反之,怎么都是输钱。输到机器吃进去一定数量的钱后,那个比率就会变成大于一。但这一切的关键,并不是这个道理,而是那个转折的点。
那个转折的点一旦设计好了,怕是只有电脑自己知道,就连调试的人也是算不准的,所以机器断电清零,黑哥才不能动手去调,只能让彭程把钱打进去。
操!
操他妈的。
真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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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小红棉袄的贝贝打车走了,她就只赢走了三百,巴安拿着一百也出去了,可那五万呢!那五万还在机器里。彭程躺在吧台里,五万像是带着和旋,音乐声起在脑子里转来转去的,还有四万九千七,他不知道老板儿子设置的质变量是多少,但是已经很久了,这机器都没吐过钱。刚刚他打了一条两千
打鱼机的秘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