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在那个贝贝以为会被反驳的点上,他到底是有着生意人睿智的基因,更注重问题的关键,也不放过感兴趣的点。
“那是个比喻,还能不能好好玩了?”
贝贝很没好气的说,过了那个店,她便再不认刚刚的话了。她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心里多少为自己刚刚的那一套言论窃喜:“那你们啥时候要孩子?”
“我们暂时不要,孙凝太瘦了,生孩子不好。”
“也对,等一下啊!”手机响了,贝贝低头翻了出来,是彭程,她看了看邵白鸽,他显然知道是谁,这让姑娘很尴尬,她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到办公室的远角,离邵白鸽老远的地方,接了起来说:“喂?”
“媳妇儿,你能出来一下不?”
“出来?能,你干嘛?你在哪?”
“你到大门楼旁边等我,我打车过去,你帮我借两千块钱,快点。”
彭程明显不是在求她,他声音不大,但果断而坚决。贝贝听惯了他这样命令自己,也知道不借是不行的,与其让他折腾一顿还得去借,不如直接答应了便说:“行,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