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巷口的顶上搭着个简易的门遮,若不是里面透着灰蓝色的天,实在是看不出这是条巷子。
巷子口不远,是一个买豆腐的摊位,摆在巷子的正出口处,也没人看摊,只摆了两卷干豆腐和一个装白豆腐的木盒子,那干豆腐的边儿都干瘪的卷曲了起来,本来黄白的颜色也都成了橘黄色,木盒子上干涸的白色粉末在厚厚的灰尘下面看上去憋屈极了。
巴安绕过豆腐摊,走到巷子里面,那巷子并不深,里面乱得很,废铜烂铁很多,挂着厚厚的尘土,还有一辆老旧得几乎废弃的自行车,他们绕过自行车的后面拉开了一扇破铁板的小门,门后面是条更窄的过道,彭程就跟着巴安又转进过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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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藏这么深。”小伙子跟在巴安后面问他,巴安的身形比他大了好多,整个挡住前面的路。这小道细得只能容下巴安一个人走过,彭程在后面全看不清前面的方向,他们拐了个弯儿,又走了两步才停了下来。
“我来这里应聘过,当保安。”
巴安站定了,眼前是扇破木门,彭程看着那门,有些年头了,鸡翅木的,带着斑驳的黑色划痕,雕着老花样的鸳鸯,上口的玻璃上挂着块白布。巴安拉开木门,香烟的味道便涌了出来,像是挤出门口等着接客的妓女,急不可耐的。
彭程朝里面看了看,能见度低得只能看见烟雾缭绕,屋子里面到处都是人,跟自己看着的那个场子全不是一码事儿,可要说是平日里见过的小场子,那这规模也真是大了些。
这是个长条形的屋子,没辙没拦的大厅里,只有几根柱子,想来不是民宅改成的。彭程跟在巴安
咱俩走一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