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看着他正绕过自己,往他后面的胡同里走,忙问道:“那你干嘛去?”
“我能认那一千吗?”小伙子颇有一身的浩气的说,很大声。
巴安这种傻逼,只适合在场子里给自己打掩护,彭程目不斜视,径直着走在前面,他知道巴安就跟在身后,但他再也不愿意待见他了。
暗场里还是那么多的人,早上进来还都没有十分钟就又出去了,彭程还不曾仔细看过这里,猛一进屋有点转向。他想好了,这回他还得在那个漂亮小伙看着得那几台机器那玩儿,而且还是只给自己两次机会,赢了就赢了,输了就回家,但他没有直接去找那个上分的小伙子,而是在暗场里来来回回的绕开了。
——
下午
彭程请巴安吃了顿筋头巴脑,打车去的,最地道的都在南城。那可是顶扛饿的一套吃食,牛腱子上的肉筋烀太熟了反而没了味道,就是这样恰到好处才好,劲道还练咬肌,俩大小伙子甩开膀子吃了两个来小时,都吃饱了,接着彭程又带着巴安去自己先前上班的那个大洗浴中心里洗了个澡。
小县城来的孩子,真别小瞧了他们,没在洗浴中心洗过澡,肯定也是在澡堂子里上过班。巴安对于洗浴中心的套路还是很熟悉的,前前后后的规矩捻熟,一点儿都不跌份儿,想来他是来过的。彭程有些意外,但想想巴安对男女之事的偏好,便不觉得多新鲜了。尽管如此,这一趟还是把巴安给乐得不行,抽颠抽颠的,一脸谄媚的围着彭程乱转。
“彭哥,你一会儿打算干啥?把钱给你媳妇儿送回去?”
两个赤诚相见的男人坐在大池子里泡澡,彭程胳膊手的都缩进
我跟你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