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帐肯定是交不上了。他扎着手,腾的站了起来,看着台面上清零的分数,眼前一阵黑,巴安也在看着机器,他扭头看了看彭程,使劲儿的咽了一口,微张开嘴巴,嘴唇干涸的再难合在一起。
“我告诉黑哥去。”巴安霍的转身,起身要走。
“黑哥会认为是我们俩一起干的,你也不是没看着。”彭程稀松平常的样子,像是一切都和他无关,他盯着巴安的眼镜:“这件事发,之前的那几次都会被查出来,谁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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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块钱,贝贝放下电话就傻了。也或许是她没见过什么市面,这是彭程迄今为止捅开的最大的窟窿。短暂的迷茫之后,姑娘果然成长了,她似乎很容易的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又去找了杨主任。
连续的几天,她先借了两千,接着又要借。一万块钱,贝贝没有敢于跟杨主任坦白,好在杨主任竟然什么都没有问,她只是翻遍了钱夹子,说是只有三千块钱,都给了贝贝。
姑娘眼睛一红,她没想过杨主任会这样信任自己,和彭程间类似倒贴的爱情,她几欲开口,却又难于启齿,她心里翻腾着有些难受,许是看出来了,杨主任摆了摆手。
“贝贝,你嘴唇的颜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儿,姐,我会尽快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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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男人就像是随时起义的孩子,总是惹祸,总是好奇,再惹祸,惹到收拾不了。
还差七千,贝贝似乎只有一条路可选了,去跟邵白鸽借钱。她有些犹豫,心思全没法集中,还没等她下定决心,桌面上的电话先响了,
铤而走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