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我哔哔,我没有钱,肯定不能给,你让我去我就去,你不让我去,我现在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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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是第一个没有经过考验就被带进废品收购站的人了。贝贝一步跨过铁栅栏大门,她还是第一次进来,甚至从来不肯靠近这大门。
左手边紧贴着墙根儿是一趟低矮的小平房,很坚固,水泥夯实得紧,远不像平房那般摇摇欲坠的。沿着平房一直往里面看,尽头便是那个神秘的大铁门了,贝贝只轻蔑的瞄了那里一下,那似乎远没有她印象里那么的大,许是靠得近了,她发现那门上的黑漆像是新唰的,泛着黝黑黝黑的光亮。
隔着黑漆的大铁门,赌博机高昂着的调子冲进耳朵,大哥没有带着他们俩进赌场,而是往左手边去了,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里,接着,黑哥迎了出来。
彭程赶忙的叫了人,那四十多岁的大哥还没等彭程继续说话,便跟黑哥去另一个屋子了,留下他和贝贝在小屋子里等着。
贝贝不熟悉这里,这小屋子的位置从铁栅栏门外是看不见,那当真是个很狭小的屋子,只有一张单人床,靠着门口的墙边儿,是张木质长凳,能并排坐下两个人,贝贝一屁股坐了下来,彭程便也跟着坐下了。
“巴安呢?他昨天没跟你在一起?”姑娘一直没有开口,她空洞的瞄着漫无目的的某个方向,突然问了一句。
“他早上被开除了,剩下的工资啥的一分不给,他就是个看堆儿的,没他什么事儿。”
“哦!”贝贝哼了一声:“他没说啥嗷?”
“他说要去告他们。”说着彭程乐了,许是想到了什么。“他说这是违反劳
很有把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