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突然间,竟然撩衣跪倒在宮王面前。
“这是何意?”宮王大惊,连忙用手相搀。
黑袍画师道:“王爷恕罪,其实在下一直欺瞒了王爷。”
“这从何说来啊?”宮王不解。
“承蒙王爷不弃,在下盘居数日,但每日作画其实都是些糟粕之作,在下其实根本没有将自己最好的作品奉献给王爷!”画师缓缓说道。
宮王听了之后不仅没有丝毫不悦飞,反而是又惊又喜,连忙说道:“这几日有幸品赏大作,已经足慰平生,没曾想画师竟然还有绝艺未曾展露,只是一说便心旷神怡,画师大可不必自责,明日为本王画来不就可以了吗?”
黑袍画师摇了摇头,似有难处。
宮王问:“画师有什么为难之处吗?说与本王,本王定会办到!”
黑袍画师此时才缓缓起身,说道:“在下最得意画作其实为魔蛇噬亲图,这副画作虽然场景恐怖,但作来别有一番美意,只是”
“只是什么?”宮王迫切问道。
“只是这魔蛇噬亲图需要有盘蛇洞穴一处,另外必须将大王至亲至美之人放于洞中,任凭毒蛇撕咬吞噬,没有美女,无法展现那种残酷之美,不是至亲,无法描述观者之态。只是思来想去,大王又怎肯将至亲奉出以供在下作画呢?”画师缓缓道,他的眼睛这些日子依旧遮挡在黑袍的帽子之下,包括宮王在内,没有人看见过他的真实面容。此刻也不例外。
此时宮王凹陷的双腮微微一动,继而发出爽朗的笑声,充血的眼睛盯着黑袍画师道:“这有何难?若能真一睹当世最高之杰作,一二至亲想必也愿意供奉
第二章 深陷其中(5/6)